胤祺生怕芮汐本就清冷的心彻底寒透,从此将正院的门对他彻底封死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在正院里嚼这些舌根!大婚之夜,爷去探望长子,那是身为父亲的慈爱,岂容你这般拿来作践福晋的体面!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的惶恐,语气愈发严厉冰冷:“福晋宽厚仁善,不跟你多计较,你却不知感恩,反倒恃宠生娇、口出狂言!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?还有没有爷?!
来人,刘佳氏言行无状,不懂尊卑!立刻传爷的命,将她禁足芷罗院,没有爷的允许,半步也不许踏出!
让她在里面好好抄写《女诫》100遍,学学什么叫安分守己!”
“爷……”刘佳氏被他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脸色煞白,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,满眼不可置信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胤祺竟然为了维护福晋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毫不留情地将她禁足。
胤祺却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,只是慌乱地转过头,看向一旁的芮汐。
他原本冷厉的面容瞬间垮了下来,眼神中透着几分讨好与不安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福晋……让你受委屈了,都是爷教导无方,纵得她不知天高地厚,你……”
芮汐抬手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直直望进胤祺的眼底,没有半分被讨好的欣喜,只有深不见底的漠然。
“你既知是她不知天高地厚,便该知道,新婚之夜弃正妻于不顾,是你这个做夫君的错,是你先失了体统。”
缓缓收回目光,看向刘佳氏,“刘佳氏恃宠生娇,口无遮拦,确实该禁足思过。至于你……”
芮汐停顿了一下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。
“爷既然觉得教导无方,那便好好教导。只是往后,正院的门,爷若想进,还得先掂量掂量,自己还配不配得上这‘教导’二字。”
话音落下,厅内死寂一片。
胤祺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听懂了,她在告诉他:你亏欠我的,不是禁足一个妾室就能抹平的。
他喉头滚动,想说什么,最后都被堵在喉咙里。
芮汐淡淡吩咐道:“刘佳氏既已禁足,便不必再留在这里碍眼了。”
很快,刘佳氏便被‘请’出正院。
“日后,你们每日早晚自觉到正院门口,行礼了再回去,不必进来。”
其他妾室起身恭敬的行礼:“是。”
“都退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