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知道那天润禾出去做了什么事。
只是在下次富察·琅嬅到的时候。
润禾先是让她坐在院子里石凳上,给她倒了一杯酒。
又给她夹了一口菜,送进她的嘴里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殷勤?”
“我平时在你的事情上一直都很上心的好不好。”
说完,语气突然变的柔了些,“我做的菜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
“那你先吃着,我进去换身衣裳,再出来。”
“可。”
一刻钟后,富察·琅嬅见到的就是一个穿着极薄衣裳的润禾出现在自己面前。
也许是第一次穿的这么透,他还不太适应,也有些羞涩。
“我,我给你跳支舞。”
富察·琅嬅挑眉,“好啊。”
润禾做了些心理建设,手开始缓缓抬起来,开始舞动起来。
虽然还不太熟练的样子,但也不错,富察·琅嬅看的很专注。
润禾见她放在自己身上的眼神越来越炙热,心神也跟着荡漾了几分。
动作也更加流畅了很多,待一舞结束后,像只蝴蝶一样,向她飞来,蹲在富察·琅嬅面前,抬头微喘的看着她。
“我跳的怎么样?你喜欢看吗?”
富察·琅嬅没有回答,喝下一口酒,低头吻上他的唇,亲吻间把酒渡到他的嘴里。
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体各处滑动,引得他呼吸越来越重。
又吻了好一会,才分开些:“极好,我喜欢,抱我进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床幔很快被放下,被遮住的里面,是一场火热又酣畅淋漓的运动。
富察·琅嬅没有问他从哪学来的这些,反正最后是她享受到了就行。
不过,还是不放心他一个人老是外出。
翌日,亲自去给他挑了一个会厨艺和拳脚功夫的下人,贴上忠心符,取名阿忠。
带到小院,让他以后出行带着阿忠出门,又吃了一顿他做的午膳,才瞬移回圆明园的上下天光卧房。
在圆明园待了一天,又带着孩子们去附近的农庄逛,跟他们一起挖红薯,烤红薯吃。
然后又摘了很多新鲜的蔬菜,让他们亲自去付菜钱给农庄里的人。
才带着菜回去,等晚上时,那些菜都上了桌。
几个孩子询问了富察·琅嬅,得到她的允许,立马让人去通知皇阿玛一起过来用膳。
用膳时,很开心的跟皇阿玛分享他们今天干了什么,桌子上哪些菜是他们亲手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