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静言两人回到蕴秀阁。
李静言靠在榻上:“好了,别生气了,你看,我都没被气到。”
年世兰把头靠在她肩膀上。
“你就是太好说话了,才让她说惩罚就惩罚。”
“我可不是好说话,而且,很快,她想开口都开不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药,是她找人下的。”
年世兰抬头看她: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既然,她不喜欢坐着,那就躺着吧。”
当天晚上,李静言隐身瞬移去正院。
宜修这会正在梳头发。
灵力直接刺进她的脑海里,切断她的脑血管,让血管全部破裂。
很快,宜修手中的梳子直接掉落,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去。
“福晋,福晋,你怎么了?”
宜修的嘴角歪斜,身体动弹不得,完全说不了话,只呜呜几声。
绘春大喊:“来人呐,快叫府医!”
李静言冷漠的看了宜修一眼,瞬移回去,准备洗澡。
翌日,福晋中风的消息,就传遍全府。
府医看过,说是中风,只能慢慢吃药,看能否好一二。
李静言和年世兰还有府里的格格们都过去看她。
李静言同情的看着她:“真可怜,从此只能躺床上了。”
“呵,八成是她亏心事做多了,老天爷看不下去,这才让她变成现在这样,走吧,这里面太难闻了。”
年世兰一手拿着帕子捂着鼻子,一手拉着李静言的手,转身出去。
其他格格默不作声,等两位侧福晋走后,待了一会,也走了。
————
自福晋倒下后,府里没了女主子,需要个管事人,于是胤禛让李静言管,她不要,让胤禛给年世兰。
胤禛觉得静言对人心太不设防,哪怕这些日子,她们玩的好,也不代表年世兰就是个好的。
万一她是要降低静言的防备心呢,若是府里都给她管,谁知道她会不会做对静言不利的事。
于是,胤禛在私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,说了一堆让她怎么防备人,怎么保持警惕心的话。
接着把府里的事务交给李静言,让她把握大方向,年世兰负责琐碎的事。
李静言接过来,等胤禛离开,转头就全交给年世兰。
年世兰看着面前的账本和钥匙:“这么信我?”
“自是信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