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突然听到动静,他抬眼望去,只见李静言正赤着足,向他走来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天青色的寝衣,外罩薄如蝉翼的素纱,烛火摇曳下,那身段若隐若现,宛如一副流动的水墨画。
胤禛起身过去,抱起她,“天气虽热,晚间还是凉的,怎么不穿鞋,着凉了可怎么好。”
李静言语气中带着讨好和柔媚:“见你还不来睡觉,就过来找你了。”
“那也要穿鞋。”
李静言扯着他的辫子:“知道了知道了,别念叨了。”
胤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“说你还不乐意了。”
直接把不服气的李静言抱进卧房。
“今晚本王便好好惩罚你,看你日后还会不会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
“我不会感冒的。”
“会不会岂是你说了算,真要是着凉感冒,难受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“我”
胤禛直接堵住她的嘴,不让她再开口。
胤禛一边吻一边看着她那张在烛光下娇艳欲滴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柔情与放纵。
烛火“噼啪”爆了一个灯花,随即被一阵穿堂而过的夜风吹得剧烈摇晃,最终归于平静,只留下一室旖旎春光,被纱帐遮掩得密不透风。
翌日,李静言再醒来时,快到午时,伸了个懒腰,起床洗漱。
喝了一碗燕窝,跟已经会翻身趴着的儿子玩了一会,胤禛就进来了。
坐她身边,搂着她。
“用膳没?”
“吃了一碗燕窝。”
“那一会再吃些,下午打算做什么?要不去前面跟我一起待着。”
“不了,我想学骑马。”
“那也行,晚点没那么热,我带你去马场。”
“好。”
下午申时,两人来到马场。
李静言装作自己不会,让胤禛手把手教教。
一炷香后,李静言已经会自己骑着慢跑了。
“不错,这么快就能自己骑马了。”
李静言得意的抬下巴,像只傲娇的狐狸。
又骑了几圈,胤禛就不让骑了。
“等明日再来骑吧,一下子骑太久,你腿会很疼的,要慢慢适应。”
“哦,好吧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李静言每日都来骑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