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温宜,“温宜真可爱,被曹贵人你养的白白嫩嫩的,看着就喜人。”微弯手指,在温宜的脸上轻轻摸了摸。
“娘娘日后的孩子必定更加俊朗好看。”
“那本宫就替孩子收下曹贵人的夸赞了。”说完,转头看向原主的仇人之一,“欣常在,你的女儿呢?”
“回娘娘,她在公主所。”
“真可怜,小小年纪就被抱去公主所。”
“是嫔妾无能,不得皇上喜爱。”
“本宫听说,你原本还怀有一个的,结果在跪灵的时候没了,若是生下那个孩子,你就不是如今这位分了,你女儿也能待在你身边。
也不知当时,你是跪没的,还是跪的垫子有问题,让你人为流产的。”
欣常在震惊的看着姝妃:“娘娘,此话何意?”
“本宫闺阁时听说,有一主母,自己无子,便也不让妾室生子,一旦把脉是男胎,就会让其流产,后又担心一直无子被休,就选了一个蠢笨的妾室,让其生子后,把其孩子掌握在自己手上。”
那么明显的意有所指,在场除了小温宜外,所有人都听懂了。
欣常在泪水落下,其她人则恨不得今日没来过。
姝妃娘娘啊,您自己后台强硬,她们不硬啊,这么直白的话,您是一点都不客气的说出来,她们不需要听啊。
曹贵人率先抱起温宜告辞,敬嫔也告辞走人。
只留欣常在还在原地泪流不止。
“娘娘为何要告诉嫔妾这些?”
“告诉你什么?我只是讲了一个故事而已。只是可怜了那个故事里的其他妾室,就连最有能力的那个妾室,也不能避免,主母找了个棋子,好好的六个月的胎,就这么没了。”
说完,往她身体里打了一张情绪放大百倍符,回永寿宫去。
“你在挑拨离间?”
“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,不然白费唇舌,走走走,回宫,我需要躺着,走累了。”
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瓜尔佳·文鸳,眯着眼睛,‘我果然适合躺平。’
“真是个懒虫。”
“彼此彼此,你不也没动,有种你在这上空连续飞五个时辰给我看。”
小七瞪着小鸟眼看她:“我看你是想我死。”
“做不到,那你就闭嘴。”
“哼。”
“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