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仁宫里,药效很快就发挥作用,宜修整个人开始难受起来。
“怎么会这么痒,啊……”
剪秋担忧的看着宜修:“娘娘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好痒,身体好痒好难受。”说着,就开始上手,用力挠自己,一下子就挠出血痕。
“啊……剪秋,快叫太医。”
“对对对,奴婢这就叫人去叫太医,娘娘您先忍忍。”
剪秋叫完太医后,又快速跑回来,抱住还在挠的宜修。
“娘娘,再忍忍,太医马上就到了,不能挠了。”
宜修也知道不能挠了,任由剪秋抱着自己,咬着牙,一直强忍着,手用力捏紧椅子不放。
直到章弥前来把脉,才终于忍不了了,开始隔着衣服挠起来。
“本宫这是怎么了?”
“这,微臣无能,把不出来,娘娘的脉象只显示气血上涌,如今只能先用些药膏看能不能止痒。”
章弥打开药箱,拿出药膏,递给一旁的剪秋。
“微臣再去给娘娘开些药喝喝看。”
宜修已经被痒的很烦躁,结果还把不出原因,直接冲他吼道:“快去!”
“是是是。”
等人走后宜修直接把桌子上的东西全扫落在地。
然后蜷缩在地上,继续挠着。
剪秋不停的阻挠都没有办法,在喂她喝完药,又等了一刻钟后,还是没有效果,最后只能敲晕宜修。
宜修安静下来后,剪秋这才有时间给她擦药膏……
第二天,宜修醒来又开始痒起来,剪秋只能让人通知请安暂时取消,并把娘娘的情况禀报给皇上。
胤禛过去看了一眼,看着披头散发的宜修,皱着眉头。
“昨日朕过来时,她不是还好好的,怎么一晚就成这样?”
“奴婢也不知,昨晚刚用完膳就这样了,章太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。”
“那就多派几个太医诊脉,苏培盛,你去。”
“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