瓜尔佳·文鸳一脸无所谓,没有回答,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。
华妃直接站起来,怨毒的看着宜修:“本宫觉得姝妃所言很有道理,这么多年了,哪怕没有证据又如何,所有害本宫孩子的人,都别想好过!”
华妃说完直接走了,剩下的人安静如鸡,都畏畏缩缩的坐在椅子上,连呼吸都轻了很多。
“姝妃,你还年轻,要记住,祸从口出这个道理,有些事有些话,不是你能随意乱说的,免得冤枉了好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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瓜尔佳·文鸳一脸淡然的端起一旁的茶杯,闻着绝子药的味道,“哦~”
接着又放下茶杯,没动。
宜修想到茶杯里的绝子药,忍着气,重新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。
“怎么不喝,这是本宫特地为你单独准备的雪顶含翠,这可是其他人都没有的殊荣,尝尝看味道如何?”
瓜尔佳·文鸳翻了个白眼,就这一个空隙也能挑拨离间,真不愧是宜修。
“皇后宫里的雪顶含翠很特别,可惜,不合本宫的口味,本宫也无福消受,先告退了。”
懒得搭理她,直接走了。
出了景仁宫,‘汐汐,你不怕华妃联想到皇上身上或者查出来呢?’
‘放心吧,恋爱脑十级的人,没那个脑子联想那么多。
还有,不说如今已过这么久,根本查不到,就是查到了,她也不会对皇上如何,最多把自己关起来,独自舔伤。
再者,皇后端妃她们同样是恋爱脑,也不可能说出皇上来,所以她不可能知道的。’
‘那你把矛头指向宜修何意?’
‘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不过,她给我下绝子药,我先出手一下回击回去。
原身要她生不如死,那就……’
神识进去洞府,找到一瓶虫痒丹。
‘就这个了,晚上你去下药去。’
‘这有什么效果?’
‘这丹药能让人奇痒无比,这种痒往往不是皮肤表面的痒,而是从骨头缝里、经脉里透出来的,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,让人恨不得把皮抓破,虽然不致死,却极其折磨人,适合她。’
小七觉得自己身上痒起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