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雨子,爷这一年来对福晋是不是很过分。”
“这……”
胤??叹了口气,“日后再慢慢弥补吧,你去,把克扣正院的用度都按双倍补上,那些敢克扣的奴才全打回内务府去,换一批上来,如今侧福晋的身子差,管家权也直接给正院送去。”
“嗻。”
等下小雨子把份例和账本钥匙都送到正院时,塔兰只收下了份例,账本和钥匙没收,说福晋不在府里,管家权的事,等福晋回府问过之后再说。
胤??看着退回了的账本,“福晋没收?”
“不是,福晋这会不在府上,说是出去了,塔兰姑娘不好做主,等福晋回来再说。”
“可有说福晋去哪了?”
“未曾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,对了爷,奴才去侧福晋院里取账本的时候,侧福晋好像吐血了。”
“请新来的府医去看了没了没?”
“奴才出门之前有下人去请了。”
胤??起身往海棠院走去。
走到郭洛罗氏的卧房,一股子药味中夹杂着血腥味。
看着没几天就瘦了一圈的郭洛罗氏,胤??想到的却是福晋一年来,躺在床上,无人问津的日子。
“爷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可后悔?”
郭洛罗氏顾左右而言他,“爷,福晋可愿给解药?”
“爷没问她,再者,你想让她死,又凭什么要求她给你生路。”
“爷……求你,救妾身,我们的儿子女儿还小啊,他们不能没有我这个额娘,或者,把我带去正院,我亲自跟福晋请罪去。”
“你的孩子还小,她的孩子就大吗,她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!”胤??怒怼了一句,缓了缓,“福晋的态度很明显,她不可能拿出解药的,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呜呜呜呜呜……妾,妾身后悔了……爷……”
“你是后悔下的药不够利索,才让她有了反击的机会,若再有一次,你一定要直接毒死她对么。”
郭洛罗氏的哭声就这样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