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份礼物中各有一个小长盒,吸引了安陵容的视线。
挑了一个打开看,陆景行送了一个同心锁簪,又打开陈云舟的,也是一个簪子,鸳鸯佩簪。
两个款式不一样,但他们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了,而且一看就能知道这应该是他们亲手做的。
“玉如,把这两根簪子,放在梳妆柜里面,单独放在一个空格里。”
“是。”玉如接过,往卧房里的梳妆台走去。
胤禛走了进来,“什么东西需要单独放?”
“没什么,只是抢了你儿子一堆礼物里面,觉得比较好看的宝石收走,怎么,你要替你儿子打抱不平啊。”
“哈哈哈,怎么会,就当是昊儿提前孝敬你这个额娘了。”
当晚,素了很久的两人,自然是一番风雨摇摇到半夜。
接下来就日日都留宿在安陵容这里,哪怕累了,没有同房,也要在她这里睡觉,反正皇额娘也不在圆明园。
两个月后,属于安陵容贵妃的礼服,做好了。
皇后不在,只能胤禛在举行册封礼的时候,说了两句,册封礼就结束了。
本来还想继续跟安陵容天天腻在一起。
结果在批折子的时候,看到了年羹尧的折子,字里行间的意思就是让皇上不要冷落了他的妹妹。
胤禛直接把折子扔在地上,面上看不出什么,但是眼里的怒火显而易见。
“年羹尧,心大了……”
苏培盛弯腰捡起折子,重新放在御案上,就后退,当没听到皇上的话。
当晚,胤禛再次来到安陵容处,一番恩爱过后,胤禛搂着安陵容。
“容儿,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没办法像如今这样,时时过来陪你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不问我为何吗?”
“还能为何?八成就是你会去别的嫔妃那里呗。”
胤禛把她搂的更紧了些,“信我,就算去了,我也不会碰她们的。”
安陵容没有再回答,只是在识海里跟小七聊了起来。
‘他不碰别人,我碰别人。’
‘好渣的发言啊。’
‘我只是想给他们送温暖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