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……不生气吗？

江妄侧过脸看她，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。

为什么要生气？

因为……我一直在偷偷观察你，给你发那些奇怪的消息，翻你的垃圾桶，偷拍你的照片……苏酥越说声音越小，这些行为……很变态吧。

江妄沉默了几秒钟。

确实挺变态的。他说。

苏酥的心沉了下去。

但是……江妄突然话锋一转，我不讨厌。

苏酥猛地抬起头。

江妄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。

一开始确实很烦。但后来……习惯了。他顿了顿，甚至有点……期待。

苏酥的眼睛慢慢睁大。

你……你在说什么？

我在说，江妄往前走了一步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，我不讨厌你的靠近。

秋风吹过来，卷起地上的银杏叶。

夕阳落在两个人身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
苏酥站在原地，心脏跳得快要炸了。

她听懂了。

他不讨厌她。

他甚至……有点

你……不生气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