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,远远就看到高速路口的警车灯光在夜色里闪烁。王所长带着几个民警站在路口的检查站,看到陆霆琛的皮卡车,立刻挥了挥手。
“陆队,苏女士!”王所长跑过来,脸上带着焦急,“刚才接到消息,王二的皮卡从匝道口拐进去了,我们刚布好卡,他就加速冲了过去,现在应该往东边的沙漠公路跑了!”
陆霆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:“他往东边跑了?那我们追!”
他调转车头,踩着油门朝着东边的沙漠公路冲去。苏晚从车窗里往外看,夜色里只能看到远处的车灯,那辆旧皮卡的尾灯在沙丘后面一闪而过。
“快!他就在前面!”二柱喊了一声,指着前方沙丘后面的车灯。
陆霆琛加速追上去,很快就看到了那辆尾号732的旧皮卡。王二坐在驾驶座上,看到后面的军绿色皮卡车,猛地踩下油门,皮卡朝着沙漠深处冲去。
“他想跑!”苏晚攥紧了手里的录音笔。
陆霆琛从副驾的储物箱里拿出一把警用手枪——那是王所长借给他的,他之前在部队里学过射击。他探出头,对着皮卡的后轮开了一枪,“砰”的一声,皮卡的左后轮爆胎,车身猛地晃了一下,朝着路边的沙堆撞了过去。
“停车!不然我们开枪了!”陆霆琛喊了一声,跳下皮卡车,朝着撞在沙堆上的皮卡跑去。
王二推开车门就想跑,却被陆霆琛一把按在地上。他挣扎着喊道:“放开我!我哥被你们害了,我要报仇!”
“你哥是因为收受贿赂、包庇下属被停职的,这是他应得的惩罚。”陆霆琛按住他的胳膊,语气冰冷,“你故意破坏生产,已经触犯了法律,现在投降还能从轻处理。”
王二还想反抗,却被陆霆琛拧住了手腕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这时,后面的民警也赶了过来,把王二铐了起来。
“带走!”王所长挥了挥手,民警们把王二押上了警车。
陆霆琛拍了拍身上的沙土,走到苏晚身边,递给她一瓶水:“没事了,王二被抓住了。”
苏晚接过水,却没有喝,而是看向沙漠深处的方向。那里的夜色更浓,连一点灯光都没有,只有风卷着沙粒在沙地上滚动。她摸了摸胸口的莲纹暖玉,玉佩烫得更厉害了,像是在提醒她,危险并没有解除。
“陆霆琛,你有没有觉得,王二跑的时候,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?”苏晚指着刚才皮卡冲出去的方向,“刚才我看到沙丘后面有车灯闪了一下,很快就灭了。”
陆霆琛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,眉头皱了起来:“我刚才也注意到了,应该是恒远余党的人。他们果然还在盯着我们。”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是他的老战友周明远:“明远,帮我查一下临县高速路口附近的监控,刚才有一辆黑色轿车跟着我们的皮卡车,尾号我记下来了,是临A·8765。”
挂了电话,陆霆琛看向苏晚:“已经让人去查了,很快就能有消息。”
两人回到合作社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三点多。二柱和巴图已经把受损的棉田盖好了,统计好的受损情况放在土坯房的桌子上,上面写着:西片3-5垄,共3.2亩棉苗被破坏,其中1.1亩绝收,其余2.1亩可通过灌根抢救。
苏晚看着桌上的报告,松了口气。还好发现得早,大部分棉苗都能救回来。她拿出空间里的灵泉水,倒了一点在矿泉水瓶里,递给二柱和巴图:“你们喝一点,解解乏。”
二柱和巴图接过水喝了一口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:“苏姐,这水怎么这么甜?比咱们平时喝的井水好喝多了!”
苏晚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她把灵泉水倒进喷雾器里,朝着那1.1亩绝收的棉田喷了一点。她知道,灵泉水可以让农作物快速恢复生机,只是不能暴露太多。
“明天的测产验收,我们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苏晚看向巴图。
巴图挠了挠头:“都准备好了,棉样都放在合作社的仓库里,锁得好好的。就是刚才我去仓库的时候,好像看到有个人影在外面晃了一下,我以为是管护员,就没在意。”
苏晚的心里猛地一紧。有人动过验收用的棉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