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两个当事人目光落在周凉序身上,发现对方目光落在窗外。
“或许我可以自己去。”
楚赫挑眉,眼底漾着浅笑,单脚屈膝,右手手腕随意搭在膝盖上,漫不经心的晃荡着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这本来就是他们自己的事情。
如果他们没有中蛊,周凉序他们压根可以越过这条路,直接去北方。
“你们两个就算去了,就能保证一定可以解蛊吗?”
宋煊睨了两人一眼,将目光收回,落在周凉序身上,声音沉了几分:“我怎么感觉,对方是想见我们所有人,就算你们去了,对方还是会想尽办法胁迫我们去。”
“毕竟,他们要一天杀一人。”
宋煊看着昏迷不醒的秦书和,很想泼一盆冷水,但现在水资源太珍贵,舍不得。
“我只是在想,这雨明天如果不停,我们该怎么去?”
周凉序目光平静,盯着窗外的雨,沉默。
“那就等雨停了再走,难不成他们还能一点道理不讲?”
何绅蹙眉,心里对这个苗族臭骂一通。
“怕就怕,他们不讲道理。”
人命,赌不了。
顾南弦拇指跟食指用力,折断手里的一截细棍,眼底幽深一片。
“那怎么办?难道我们就这样被牵着鼻子走吗?”
陆景燃插了一句话,双手拍了一下膝盖,瞥见一旁的秦书和,咬牙切齿,恨不得把人直接弄醒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周凉序丢下一句话,就开门出去,他径直走向对门,敲了门。
没多久,吴溱就将门打开,看到周凉序时,眼底一片了然。
刚刚恰好轮到他值夜,就听到楼梯口有动静,透过猫眼也只看到个黑色背影,后来他看着对面有人开了门,那人就进去了。
半晌没听到对面发出奇怪的声音,吴溱也不好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