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蛇察觉到陆景燃害怕,故意想逗他一样,盘在他身边睡觉。
“姐····你能不能把它赶走?”
陆景燃从来没有这么怂过,之前遇到危险都是第一个冲上去,现在一张脸煞白,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这是小宝的朋友,我要是赶走,小宝要闹。”
陆景栀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模样,嘴角轻轻抽了抽。
“你怕蛇?”
商祎虽然也怕,但更多的是警惕,没有他那种程度。
“我们都是周家收养的孤儿,从小经过训练,后面毕业后跟在周凉序身边,保护他,有一次做任务,他睡在树上,被一条蛇咬了屁股,从那以后,他就对蛇有心理阴影。”
宋煊看了一眼陆景燃害怕的模样,又补充一句:“尤其是这种黑乎乎的蛇。”
其他人听到后先是安静一瞬,然后有人憋不住低低笑出声。
陆景燃下意识往陆景栀身边挪了挪,那双眼紧紧盯着黑蛇,生怕它忽然冲过来,咬它一口。
黑蛇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盘着尾巴,将头缩在中间,闭眼休息。
连蛇都在嘲笑他。
陆景燃听到何绅的憋笑声,怒瞪一眼,压低声音:“你笑个屁!”
何绅抽了抽嘴角,环顾一圈反驳一句:“又不止我一个人笑,而且,我挺好奇,你屁股上还有蛇的牙印么?”
听了何绅的话,憋笑的贺叔、池御几人纷纷没忍住,压着声音笑出来。
就连一向安静的顾南弦都没绷住,嘴角微微一抽。
“何绅,你丫的是不是又皮痒了?”
陆景燃刚站起身准备过去教训人,那条黑蛇听到动静立马探出脑袋,一双黑瞳竖起,眼中似乎有睡觉被打扰的不悦。
一瞬间,陆景燃就偃旗息鼓。
等到周凉序和宋煊回来,商祎把睡着的女儿放进婴儿车里,看向进来的两人,出声:“你中蛊的地方在南边,而我们的目的地是北方,距离太远,而且南边很危险。”
气氛顿时有些凝重。
宋煊回想他刚刚在周凉序后背看到的鼓包,立马表明自己的立场:“治病要紧,就算再危险,也要去。”
“对,哥,你去哪,我就去哪儿。”
周凉舒眼眶红红,憋着心里的难过。
“我们也去。”
池桑也跟着开口。
他是天道之主,磨难会多,但不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