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祎虽然隔得远,但将她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看了一眼身边浑身紧绷,视线移开的周凉序。
明明很关心,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。
“担心就担心,装什么?”
死装男。
“我不想让她误会。”
他们从小都在大院里长大,周凉序比他们大,所以一直都把他们当成弟弟和妹妹,能照顾就照顾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池桑看他的眼神变了,他一向敏锐,之后就避着她,可池桑却越挫越勇。
“误会,要不是我横插一脚,你们现在应该很幸福。”
商祎面色平平,目光落在雨幕里的两人身上。
“商业联姻,我不会同意。”周凉序眉心微蹙,眼神冰凉。
“但这是事实,不是吗?”
商祎反问。
池桑出生的那一年,他八岁,在国外参加奥数比赛,回来才知道自己多了个未婚妻。
他反驳过,但家里谁会听他一个小孩子的话。
爷爷当时只是笑呵呵说:“你还小,不懂,等长大了,就知道了。”
后来,为了摆脱这场利益捆绑的婚姻,他二十岁就大学毕业,比往届大学生快了两年。
他毕业直接去了国外,用了五年时间,稳固了自己的地位,这八年时间不止在工作,他读了硕士和博士。
刚回国,在山庄里就捡到了商祎。
“事实是,我跟你在一起,我们有了女儿,我从不做预设。”
周凉序目光沉沉,漆黑的眸子满是认真。
商祎哑然。
“先把他们带回来。”
周凉序打开一侧的柜子,从里面拿出雨衣和雨伞。
周凉序、宋煊、陆景栀和陆景燃出去,将浑身湿透的两人带回来。
周凉序动作粗鲁,直接把池御丢在地上,眼底闪过寒芒:“你有几条命?”
一边的池桑缩着脖子,被陆景栀扶着坐在沙发上,身上裹了一件大衣。
周凉序目光平静,却透着一股寒透骨髓的冷意,在池御和池桑身上扫过。
相处多年的几人知道,周凉序这是生气了。
陆景栀跟陆景燃对视一眼,看向宋煊,后者微微耸肩,双手摊开,表示自己也没办法。
“队伍里不需要擅作主张的人,既然是我带着你们,我就要对你们的安全负责。”
周凉序锐利的眸子环视一圈,最后落在池御身上,沉声吩咐:“先把他们俩绑起来,生死有命。”
周凉序说完,走到落地窗前,指尖掐着一根烟,烟圈缓缓吐露。
以前每次心烦的时候,他总会抽,自从三年前有了女儿,他就戒了。
但心烦的时候,还是会把自己关在书房,就那么站在窗前,背影孤傲冷僻,生人勿近。
明明是好心,可所有人对着他那张冷冰冰的脸,总会犯怵。
“池桑,你太冲动了,害了你自己,还害了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