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祎看着他，安静站到角落，细细感受外面的呼吸声。

其中一道呼吸声很沉重，还有一股血腥味。

看着门口的周凉序，商祎脚步轻轻靠近他耳边，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他。

周凉序只觉耳尖一阵酥麻，不着痕迹往旁边挪了挪，握着铁棍的手微微加重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
门被打开的一瞬间，周凉序手里的铁棍已经挥出去，裹挟着冰冷的杀意。

“小舅，别动手，是我。”

求饶声传来，周凉序的铁棍在他脸上堪堪停下。

“何绅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
何绅高举双手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我本来是跟朋友们来玩儿，谁知道一觉醒来，人们好像疯了一样，逮着人就咬，我们想离开，车在高速路上堵住了，我们只能走着过来。”

何绅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，没忘记介绍身边的几人：“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。”

“我们本来在前面的超市，打算将就就一晚上，但中途来了一群男人，凶神恶煞的，还把我一个朋友给揍了。”

“不对。”

商祎清冷的声音传来，何绅才发现小舅身后的女人。

何绅正准备问什么的时候，忽然感觉身后有一道浓重的呼吸声，声音含糊，却让他后背莫名一凉。

没等他反应过来，周凉序已经一把将他拉过去。

在他身后的男人，双眼泛着绿光，指甲又黑又长，牙齿锋利，直直朝何绅刚刚停留的地方扑去。

其他三个同学见到这一幕，不知是谁大喊一声：”我艹···我不想死。”

瞬间，吸引了丧尸的注意。

丧尸转过身，脸色灰白，绿油油的眼珠子死死盯着那三人。

其中最中间的那个男生被冷不防推了出来，其他两人，趁着这个机会，转身就跑。

男生眼底闪过一抹狠厉，抄起手里的木棍就朝丧尸砸去。

只是，一下没砸开，木棍插在丧尸一只眼球上。

一秒的迟疑，男生就被丧尸抓伤胳膊。

顾南弦看着近在咫尺的丧尸，张开大口，就要咬上他的脖子，他瞳孔一颤，最后闭上眼睛等死。

“顾南弦！”

何绅大喊一声，就要冲过去，但周凉序比他更快，一个跃起，抄起腿边擦着的匕首，直直刺入丧尸后脑勺。

丧尸倒下，空洞洞的后脑勺里有一个绿色的晶石。

周凉序看了一眼，就把东西包起来，塞进口袋。

“何绅，快杀了我，我不想变成那种丑东西。”

顾南弦看着胳膊上血淋淋的伤口，眼底染上一层绝望，最后归于平静。

“不会的，一定还有办法，我们去京城，找最好的医生。”

何绅还觉得这个世界有秩序。

“来不及了，他也是被丧尸咬了，才发狂。”

顾南弦看向地上躺着的丧尸，眼底一片黯淡，坦然求死：“劳烦你们给我个痛快。”

“小舅，没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
何绅眼神期盼的看向周凉序。

周凉序的视线却落在商祎身上。

商祎对上他的眼神，缓缓开口：“把那个绿色晶石给他，试试。”

“管用？”

“以毒攻毒，能不能活，看他的造化。”

商祎视线落在顾南弦那张脸上，指尖收拢。

像，真是太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