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起来你不太喜欢那个老师。”店员笑了笑，“不然不会用爆炸来形容……”

“是客观描述。”苏挽鲸木着脸回道，“我本来以为可以休息，但是我妈妈非要带我去上补习班。”

店员轻轻叹气：“可怜的小女孩儿，你妈妈应该好好安慰你一下的。”

“我现在在离家出走。”苏挽鲸接着说，“有没有什么礼物买回去能让我爸妈消气。”

苏挽鲸的话题跳跃很快，但是店员还是热情地回答了她：“嗯，惹爸妈生气了？如果我是一般人我会跟你说：哦，孩子，你能平平安安地回去就能让你的父母感到欣慰了。不过——我可不是一般人。”

苏挽鲸点头：“我感觉出来了。”

店员眯了眯眼睛，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，祂的眼瞳像羊一样横了过来：“啊，小女孩儿，你很有意思……你很镇静，可是来这里的人应该都是崩溃的。”

苏挽鲸感觉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，危险！

苏挽鲸亮出了自己带血的菜刀。

“哦，难怪这么淡定，原来已经超过阈值了啊。”店员看到苏挽鲸带血的菜刀不知道为什么反而放松了压迫感，露出了愉悦且满足的笑容。

苏挽鲸能肯定，眼前的店员绝对不是人类。

店员发出“嗤嗤”的笑声，接着问苏挽鲸：“你肯定有愿望想要实现吧？”

苏挽鲸点头，她现在只能顺着店员的话继续：“当然，比如……法律消失之类的。”

店员哈哈大笑，祂的手掌轻轻拍着桌子，长长的指甲落在桌面上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音：“小女孩儿……你的愿望实现起来并不怎么困难，我这里就有可以让你实现愿望的东西。”

“那么……代价呢？”苏挽鲸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制住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战栗。

店员伸出手，长长的黑色指甲抵在苏挽鲸的嘴唇上：“夏娃和亚当如果考虑了代价，就尝不到苹果的美味了。小女孩儿，不要说这种扫兴的话。”

苏挽鲸眨了眨眼，伸手轻轻推开了对方的手：“你说的东西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