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乞丐们,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!连对自己那么好的女人都下得去手?”
“简直是禽兽不如啊!”
另一个对城里消息比较灵通的乞丐,也接过了话茬。
“这事我也听说了!后续更精彩!”
“据说啊,他拿着卖女人的钱,千辛万苦到了京城。还没等他找到门路去钻营呢,就在一个酒楼里,因为喝多了吹牛,说自己认识什么大官,还对当今圣上的一些政策指指点点。结果好巧不巧,这话,正好被邻桌一个真正的大官的管家给听见了!”
“那管家是什么人?最恨这种夸夸其谈的穷酸书生!当场就叫人,把他拖出去,打断了手筋脚筋,像扔死狗一样扔出了京城!”
“所以啊,他这哪是得罪了人,分明是自己作死!”
这些来自社会最底层,却也因此最了解真相的闲言碎语,像一块块拼图,将钱文柏这半年来的悲惨经历,完整地呈现在了宋思然的面前。
这些八卦,将钱文柏最后一块“怀才不遇”的遮羞布,都给撕得粉碎。
把他牢牢地,钉死在了“无情无义、卑鄙无耻、眼高手低、自作自受”的耻辱柱上,永世不得翻身。
听完这一切,宋思然都忍不住有些惊讶。
她没想到,钱文柏的下限,竟然能低到这种程度。
连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姚氏,都能毫不犹豫地出卖。
这让她更加确信,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,是何等的正确。
对于这种人,任何一丝的同情和怜悯,都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寡嫂姚氏的最终下场,也算是尘埃落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