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老太爷卸任,下一届就这么几个人……”
俞赫的和阗玉镯子落上小臂。她竖起四根手指:
“你老公,我公公,仪家那位混血,或者我的亲小叔子。”
俞赫朝会场另一端,一个脸色发白的年轻男人努了努嘴。
“首先,我老公早放弃了继承权,轮不到他。
“至于小叔子,你不在国内,没听说,他正忙着在白月光和联姻之间摇摆。我公公气得要死——他到老,居然落了个治家不严、言而无信的坏名声。”
说着,俞赫一口气按下两根手指。
苏梨失笑:“你今晚高低得把周二少爷八卦给我听。”
“行。先说好,我都还没分清我的新妯娌该是哪一个。我们可以押个盘口……”
俞赫抽抽鼻子。
“再说回你老公。
“闵州商户没有一个不记得五年前太岁手拿把掐的日子。尤其顾家还在和弗里斯特打官司……?新闻里说十二月末二审?你老公这都没事。
“我公公,到今天,听到你老公的名字还打颤。你剪彩时看到他颤了吗?”
“噗嗤。”苏梨忍不住搡俞赫,“你说正经的!”
“正经就是,”俞赫狠狠按下一根手指,“梨花,很不幸。大家都不想选你老公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苏梨笑出了声。
俞赫的手指,现在只剩一根竖着了:
“你唯一的竞争对手,仪家,是混血,而且旅居英国。虽然你也不住在闵州,但你土生土长啊!
“这次太太们甚至都放弃欣赏你老公的男色,一致同意选你——”
“啊呀赫宝。”
苏梨擦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,又抓过俞赫的手,硬给她掰起一根手指头:
“要不,这个商会会长让周家俞夫人来做,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