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月渐高悬。 外头月朗星疏,夜色明媚。 云绣坊的茶室里,却气氛沉重。 “……叛徒?” 云娘子指尖一松,手里的茶盏哐当一声落在案上。 金菊被抹去三瓣,为何是叛徒? 她们的暗语里,并没有这项规则。 但秋辞说是叛徒,那就一定是。 云娘子看着初荷,眉心紧锁, 顾雪凝故作神秘的凑过去,压低声音说了几句,把欧益鸿急坏了,急急的跟了上去。 晓雾不得不说,对付陈秀丽这种人,简单粗暴的办法是最好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