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
他砸了砸嘴,点评道:“刻得有点糙,没把盘古老哥那股子狠劲儿完全刻出来。”
身后的几个祖巫听得眼角直抽抽,这洪荒也就他敢这么评价盘古雕像。
帝江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雕像下方的一个石台上。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十一个祖巫。
“诸位。”
帝江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“今天的一战,你们都看到了。”
“妖族有天道拉偏架,有鸿钧在背后撑腰。”
“我们巫族只敬父神,不拜天道。这条路,以后注定是死路一条。”
帝江的目光最终落在冥河身上。
“但天无绝人之路。”
他猛地抬起右手,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。
“噗!”
一口心头血喷出,直接洒在石台的凹槽里。
紧接着,其他十一个祖巫没有丝毫犹豫,纷纷上前,逼出自己的心头血。
十二滴祖巫精血汇聚在一起,石台爆发出刺目的土黄色光芒。
光芒散去。
一块巴掌大小、通体暗黄、散发着极致厚重气息的令牌,静静地悬浮在半空。
这令牌不是金石,而是用盘古大殿地底最深处的一截盘古骨髓,混合着十二祖巫的精血锻造而成。
帝江双手捧着令牌,走到冥河面前。
他没有用任何华丽的辞藻。
只是双手将令牌往前一递。
“冥河兄弟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巫族最尊贵的座上宾。巫族上下,见此令如见我帝江。”
帝江死死盯着冥河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我巫族,愿与你共享一成气运!”
此话一出。
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滞了。
气运,是一个种族的根基。
分享一成气运,就等于把巫族十分之一的命脉,彻底绑在了冥河的战车上。
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冥河看着面前那块古朴的令牌。
他没有马上接。
而是伸手摸了摸下巴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一成气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