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走到床尾坐下,双手撑在床沿上,抬起眼皮看他。
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在她肩头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边,她抬了抬下巴,冲他勾了一下手指,眼神带着钩子:“现在开始吧。”
序沉的呼吸猛地一沉。
他站在原地,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,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,顺着下颌线滑下来没入领口。
那股灼热从胸腔一路烧到指尖,烧得他连视线都有些发飘。
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她面前去的。
膝盖碰到床沿边沿的时候半跪下来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虔顺,薄荷蓝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眉眼,他低着头执起她的手。
指尖微凉,与她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他的唇瓣贴上去,从指根开始,舌头沿着她指腹的纹路慢慢舔过,动作很缓,每一寸都停得足够久,久到她能清楚感觉到他口腔里的温度和柔软。
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。
墨绿色的眸光从睫毛底下看过来,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,平静而炙热,如同被浸泡在水里的炭火。
西柠被那种眼神看得心尖发酥,那股酥麻从指尖一路往上窜,顺着指骨爬到手腕,再沿着血管蔓延到胸口,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麻了一下。
她咬了咬下唇,想把这股感觉压下去,可指尖传递来的触感太清晰了,让她后背出了一层薄汗。
她恼了。
毫不犹豫抽回手,利落地在他脸上来了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谁教你的?”西柠的声音微微发冷。
序沉被打得偏过头去,薄荷蓝的碎发滑落下来遮住半边脸颊,他顿了两秒,慢慢转回头来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:“没人教,是本能。”
西柠挑眉,嘴角弯了一下,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。
她把手往前一伸,指尖还残留着一层薄薄黏腻的湿意。
“舔干净。”她说。
序沉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