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什么好客气的,毕竟都不是他们村的,连一点同村之宜都不需要顾忌。
兰花婶脖子还被套着麻绳,想像平常那样撒泼都没办法,只能有气无力的喊着:“我没有,我不是。”
“你有,你就是。”
周静慢条斯理的补上这一句。
明明她声音很轻,兰花婶却觉得像恶鬼在她耳边叫。
突然,她哇的一声叫出来。
然后开始求饶:“救命,我知道错了,饶了我,饶了我。”
“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只是怕了,欺负那些女孩子的时候,你应该很得意吧?看人家小姑娘脸皮薄,就不要脸地去欺负人家,被人找上门就撒泼打滚,寻死觅活,觉得自己这招百试不爽,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吧?”
同为女孩子,周静自然也同情那些莫名其妙被欺负的女孩。
对那些女孩来说,感觉应该比走在路上踩到臭狗屎还要郁闷吧。
兰花婶什么话都不敢再说。
同时心里也很清楚,周静这番话,算是将她的那点小心思都指出来了。
脖子的上那根麻绳的力道一直在加重。
她也感觉越来越痛苦,周围没有一个人愿意对她出手相救,甚至还用不屑的眼神看她。
而她的两个女儿也在旁边干看着,完全没有要来解救她的意思。
兰花婶人生第一次感到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