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忙杀他,留着等会让王进来问话。”
李助收起宝剑,让掌柜找来绳索,将衙役推至小院中,绑在树上。
陈希真将马匹也牵进来,笑着对跑过来的王进说道:
“是高俅的手下和开封府的衙役,他们大多骑马来的。”
王进不惊反喜:
“高俅这厮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,知道我等走路辛苦,还专门安排人员给我等送马。”
一句话说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王进又问了一些细节。
可能是被李助的出手狠辣给吓住了,这次,衙役再不嘴硬,不仅老实回答问题,还主动提醒王进等人:
“那陆虞侯与党世英带着数十精锐,把守在镇口。
我等被派来挨家挨户搜查,一刻钟之后,若是未去禀报的话,他们便会全力来攻。”
鲁智深将禅杖在地上一杵,怒哼一声:
“就怕他们不来,洒家这禅杖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王进却皱起眉头,看向陈希真与李助等人:
“对方才五六十人,即便他们有马有弓,咱们要抵抗起来,也无多大问题。
难的是,如何将他们的马全部抢过来。
此战之后,开封府与高俅那边必定会派出更多追兵,咱们若无良马赶路的话,后面很难摆脱他们的纠缠。”
“这确实是个大问题。”
陈希真点点头,
“敌人有马,一旦战事不利,他们必定会驱马逃走,咱们腿脚再快,也无法赶上。”
李助在一旁嘿嘿一笑:
“若要敌人不逃,咱们可不能打得太猛,要让对方能看到赢的希望。”
鲁智深挠了挠光头,苦恼地叹息一声:
“看来这仗很难打得爽利了。”
陈希真沉思片刻,提醒了一句:
“只是牵制敌人恐怕还不行,若是有人能在外面封住敌人的退路,那就更稳妥了。”
王进心中一动,笑道:
“这个好办,我带四名亲卫出去,绕到他们身后,以利箭阻其退路。
然,如此一来,你等在此的压力就要大不小,有点冒险。”
陈希真与李助、鲁智深几人互相对视一眼。
这个办法不只是“有点冒险”,而是风险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