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许久后，他薄唇中吐出两个字：“可以。”

小团子眼底乍开一抹光亮，她右手凝聚出萤光，缓缓将相框里的照片复原。

墨迹消除，泛黄的照片逐渐变成彩色，照片上的人影也恢复了清晰的模样。

照片上的女人很漂亮，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。

她眼睛微微弯着，好像是在微笑，又好像只是单纯地看着你。

小团子看到照片里的女人拥有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睛，头上也没有角。

她眨巴眨巴眼睛，伸出小手手，指着照片，软糯糯地问道：

“这个很漂亮的人是橘宝的妈妈吗？”

其实也不难猜，小团子跟照片上的女人长得像极了，简直是等比例缩小。

“嗯。”

东方烬声音轻柔。

小团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妈妈的模样，她捧着相框看了很久，然后赞叹道：“妈妈可真漂亮呀。”

“嗯。”

东方烬又轻柔地嗯了一声。

视线下移，小团子看到妈妈怀里抱着一个紫色头发的小女孩，小女孩的眼睛也是紫色的，长得很可爱，表情酷酷的。

小团子指着她问道：“爹爹，她是谁呀？”

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”

东方烬的声音透着几分冷意。

感觉爹爹好像不太开心，小团子歪着脑袋，睫毛扑闪扑闪，没有再问。

她翻到相框的背面，背面的照片倒是很清晰。

照片上是一个老爷爷和一个老奶奶。

小团子又问道：“爹爹，这两个人是橘宝的爷爷和奶奶吗？”

东方烬：“不是。”

小团子想了想：“那是橘宝的外公和外婆吗？”

东方烬：“也不是。”

小团子疑惑地皱了皱眉：“那他们是谁呀？”

东方烬：“你猜。”

小团子鼓了鼓雪白的腮帮子，笃定道：

“唔.....爹爹肯定骗人，反正不是爷爷奶奶就是外公外婆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