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的错,你不必为他道歉。”
闻予接口,又很自然地说:
“我若有本事,日后自然会找回他麻烦,若没本事,那也是我活该。他如今是你下属,你能做到不偏袒已经非常难得了,谢谢你。”
吕颐真微微顿了顿,说道:
“你很要强。”
也很记仇。
闻予不觉得他们两个人现在是可以平和地坐下来,聊聊彼此的性格的朋友关系,岔开话题道:
“你将这里治理的非常好,几位大姐都是性情中人,起码我在岸上是不曾见过这样的女子的。”
吕颐真没有回头,平和地说:
“我只是没有区别对待男人和女人罢了。”
男人在女人的位置上,也会因调戏和轻慢感到羞惭。
女人在男人的位置上,也会因地位和权利的保障更平和从容。
道理虽简单,可是直到现代社会都无法完全实现的理想状态,却在这里实现了?
吕颐真竟然能一手建立起这样一个海外乌托邦?
那他确实还有些本事。
只是……闻予在这其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怪异。
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,闻予又快步追上原本隔着些距离的前方身影,侧着脸认真地打量他。
吕颐真有些奇怪,侧头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了?”
闻予笑笑,反问道:
“你在自己的地方、面对亲近的下属和百姓都还带着面具?不闷吗?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脸?”
吕颐真:“……”
他警惕地后退了一步。
这下汗毛倒竖的人换成吕颐真了。
更奇怪的是,闻予竟然还主动地跟他进了屋。
见到桌上还摆着干净棉布、药油药膏,她竟然还主动说:“你受伤了?需要我帮你擦药吗?”
吕颐真拢了拢脖颈处的衣襟,警惕道:“不用了。”
“也不用这么客气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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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予微笑坐在桌前,眼神明亮,那一向带着几分野性的眉眼因放松的笑意而神采飞扬起来,和前一天的防备态度大相径庭。
吕颐真不解:“你这是……”
跟着就听见她脸不红气不喘地继续说着:
“吕公子,和徐兆言一对比,我才发觉你的风度和品格那都是相当出色的!我觉得你这样‘邀请’我来做客也是因为对我有点意思的,我这会想通了,要不咱们……试试?”
“试……什么试?”
她站起来:“你装傻?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