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根结底,他们都是旁观者,故事接下来的发展会如何,他们拭目以待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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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靖辞来了兴化之后,就再也没有提过回京的事。
他让人传了信回京城,说自己政务繁忙,要再过些日子才能回去。
至于忙什么,谁也不知道,只有他身边的福禄清楚。
陛下忙的是怎么跟另外两个男人争宠,怎么在江晚棠面前刷存在感,怎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翻过那道矮墙。
他把江晚棠另一边的院子也买了下来,让人在中间开了道门,和舒月那边一样。
三座院子连成了一片,中间那道矮墙形同虚设。
陛下对此很有理直气壮的理由:他住得近一些,方便保护江晚棠。
谢同光对此嗤之以鼻,谢亦尘则是冷笑不语。但不管他们怎么想,萧靖辞到底还是住了下来。
三个人围着江晚棠,像三颗绕着太阳转的行星,谁也不肯落后半步,谁也不肯让谁多占半分。
日子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着,每天都有新的热闹。
今儿早上,谢同光故意在江晚棠窗下练剑,剑风呼呼作响。
“晚棠,你看这招怎么样?”
萧靖辞从隔壁院子里踱过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,经过他时,优雅地翻了个白眼,上前敲了敲江晚棠的门,声音淡淡的,“晚棠,早上炖的燕窝,你尝尝?”
另一边,谢亦尘也不甘示弱,“晚棠,上回说的那本游记我找到了,里面写了好几处江南的好景致,你想听哪一段?”
“咱们给孩子做胎教呀。”
江晚棠打开门,看着面前的三人。
他们都不说话了,可目光都停在她脸上,等她开口,等她夸夸自己,再臭骂另外两个人一顿。
“燕窝给我。”她一手扶腰,一手接过燕窝,“再搬张椅子来。”
说罢,抬眼看向谢亦尘,“你给我念游记。”
又看向谢同光,“你给我舞剑。”
不就是端水嘛,她端得稳稳的。
舒月在石榴树下,揽着陈珑的肩膀,乐不可支。
好好好,这可太有意思了。
好看。
陈珑看着看着,突然觉得,自己或许可以把这些写进话本里,说不定会有很多姑娘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