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冯巧巧做了两手准备。
文殊兰顶了顶后槽牙,“啧”了一声,扭头就把这两件玩意儿拍照发给了韩润玉。
韩润玉收到照片,只愣了一瞬,立马把光脑递到了清醒以后就保持着绝对沉默的冯巧巧面前。
“师姐,这玩意儿,眼熟吗?”
本来还在假装木头人的冯巧巧,看着那个被打开的金属密封舱,以及里面的日志和数据盘,指尖猛地绷紧,指节泛出近乎透明的白。
她盯着光脑屏幕上那本泛黄日志的封皮,喉结滚了一下,半天没说出话。
韩润玉指尖敲了敲桌面,声音温温的,却没留半分转圜的余地。
“你藏了这么多年的东西,终于从腐骨花根底下刨出来了。
现在,作何感想?”
冯巧巧终于开了口,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石。
“你们不都知道了?
还要我说什么?
说我知道错了?
说我也很后悔?
你们信吗?”
韩润玉没接话,反而把光脑往她面前又推了半寸,屏幕上跳转到日志的内页。
那一页边缘沾着一点淡褐色的旧痕,是很淡的、早已干透的桂花糕糖渍。
“我不用你说后悔。”
他指尖点在那道糖渍痕迹上。
“我只要你告诉我,当年你把这东西埋下去的时候,口袋里揣的,是不是你妹妹留给你的半块桂花糕?”
冯巧巧猛地抬头,眼睛里的红意瞬间漫了上来。
她原本绷得像弓弦一样的肩膀,在这一句话里突然垮了半分。
“你怎么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