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嘴角抽了抽。

他可没做这样的特效，这帮人真会瞎说啊。

不过，他面上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，颔首道：“是啊，本宫美成这样，不是仙女下凡是什么？”

芙儿栀儿几个在一旁笑。

是啊，公主这样美，这样好，不是仙女下凡是什么？

连带着她们几个，都如同仙女的侍女，以往那些眼高于顶的管事嬷嬷们，如今见了她们都得赔笑脸呢。

但几人都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，对那些试图套话的嘴脸一概冷脸相待，分寸感拿捏得极好。

芙儿一边给林羽递茶，一边压低声音道：“公主，奴婢今日从西苑回来时，碰巧遇着了和顺公主和姜驸马。和顺公主没说什么恶，倒是那姜驸马，说是让芙儿替他带句恭喜。”

林羽一笑，语气意味不明：“姜青云啊……”

夜幕逐渐深沉。

林羽一手一个抱着，睡得正香。

忽地，听到一阵动静。

林羽缓缓睁眼，起身披上长袍，步入庭院。

一道身穿夜行衣的身影，正立在那里。

月下，一道身穿夜行衣的身影正立在假山旁。

“如今想见澄华一面，竟这么难。”来人笑道。

守门的丫鬟太监正在冲过来，林羽挥了挥手，让他们退下。

院里只有两人。

“说，什么事？”

姜青鸾扯下面罩，露出那张雌雄莫辨，俊美到极致的脸庞。

她没有废话，直接道：“白日里，你拿下了洛州，你可知，名满天下的杀手谷，幽冥谷，就在洛州？”

林羽挑眉：“你是说，黎祯之的幽冥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