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两个人。”老汉说,“都是附近村的年轻人,说是晚上结伴去潭边看热闹,结果第二天一早发现死在潭边的芦苇丛里,身上没有伤,就是脸煞白煞白的,眼珠子瞪得老大。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。”
阿蛮的筷子停在半空,花生米掉在桌上。
老汉又喝了一口酒,接着说:“打那以后,附近村的人都不敢再去了。只有一伙人例外——”他停了停,“穿着灰白颜色的袍子,隔三差五就在潭边转悠。有人说他们在找什么东西。”
几人对视了一眼。
陈远山开口问:“那些人最近一次来是什么时候?”
老汉想了想:“大概三天前。也是傍晚来的,在潭边待到半夜,第二天一早才走。”
白灵儿心里算了算日子,三天前,正好是他们进入万剑窟前后。这几拨白袍人的行动轨迹比想象中更紧——仿佛埋在泥下的暗流,同时朝几个方向涌动。
她问:“老伯,白龙潭那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?比如废墟、老宅、旧庙之类的?”
老汉摇头:“那边以前倒是有一座龙王庙,后来荒废了,现在只剩半截墙。再往里走就是一片芦苇荡,过了芦苇荡就是潭。”他看着白灵儿,“姑娘,我劝你们别去。那地方邪得很。”
白灵儿没有回答,谢过老汉,转回自己桌上。陈远山低声道:“龙王庙……白袍人三天前到过潭边,现在可能已经深入了。”
阿蛮搓着手:“师父,咱绕过去吧?这明摆着是白袍人的地盘,咱直接闯进去不是送死吗?”
秦刚难得开口,话说得很慢:“他们越不想人靠近,说明那地方越有东西。你什么时候见过白袍人闲着没事蹲在一个荒潭边乘凉的?”
阿蛮被他噎住,嘴张了张,硬是没找到反驳的话。
白灵儿想了想,决意已定:“师父,我去一趟白龙潭。”
陈远山没有立刻回答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然后放下,看着她:“白天还是晚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