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路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眼泪落下来,她跑到春苗家想问个清楚,却听到里面传来春苗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求。
“爸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都是春花拉着我去的,求求你了爸,别让我嫁人,我不想嫁人。”
“娃啊,你爸我也没办法,这两年戏班不景气,没啥人来看戏,都跑去看碟片听流行歌了。他们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怨气发不出来,你们俩这时候坏了人家木偶戏班的规矩,这不是撞人家枪口上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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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木偶戏行当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,不让女子碰木偶,你们非不听。现在人家要我给个交代,我要还由着你继续唱戏,那不是打人家木偶戏班的脸吗?到时候连我也别想在戏班里混下去了,我丢了饭碗,谁来养活这一大家子人?”
春花站在外面,听着好友绝望的哭求,眼神逐渐暗淡下去。
……
空无一人的老戏院舞台上,春花独自一人站在舞台中央,身上穿着不知从哪里翻出来的,不合身的旧戏服。
她手里提着的一个精心雕刻,栩栩如生的木偶,那木偶关节精巧,脸上涂着旦角的油彩,跟她长得一模一样,仿佛是她灵魂的投射,提在她自己的手中。
就在这时,戏院大门被猛地撞开,无数手电筒的光照到舞台上。
“陈贱女!你果然在这儿!”
“抓住她,都是因为她,偶神不保佑我们了,戏班的生意越来越差!”
“放下你手里的木偶,还不赶快滚下来给偶神磕头赔罪!”
“吊死这个亵渎偶神的灾星!”
面对汹涌而来的恶意,春花没有退缩,她反而高高提起了手中的木偶,操控着丝线,在那些手电筒形成的‘聚光灯’下,让木偶摆出一个昂首挺立的姿态。
然后,她对着那些冲上来的人,大声地唱了起来!
? ?备注一下,目前现实中非遗传承的木偶戏并没有传男不传女的规矩,只是局部旧俗,以及民俗传说中有木偶属阴,女子不能碰的说法,此处为剧情需要的胡编乱造,现实中各地木偶戏都有很优秀的女性非遗传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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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还有,这段剧情中,女子不能碰人偶只是封建迷信,春花破了这个规矩并没有招来祸端和灵异,是时代在淘汰木偶戏表演,跟春花没关系。三门镇的灵异起始是从春花死后,大家不要误解春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