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青鸾没出来,他在某方面还是有特殊优势的。现在青鸾回来了,他的优势荡然无存。
他的优势没了,还没有获得相思断肠红的认可,没有亲近她的资格。
可千道流不想让孟泽失去对他的兴趣。
克己复礼了几十年,千道流什么规矩都能守得住,唯独这一件事无法遵守。虽然他能平静地看着月关他们和孟泽亲近,但不代表他心里没有念想。
孟泽将视线移到他脸上,目光有些难以理解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慢开口:“千道流,你别这样。”
他是教皇,是大供奉,是天使斗罗,是整个魂师界仰望的标杆。把自己摆在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位置上,有失他的身份。
千道流应该认认真真做他的太阳神继承人,带领武魂殿做大做强,扛过最后的浩劫,矗立在魂师界顶端,庇护天下平民。
出于对老教皇的尊重,孟泽劝他及时止损。孟泽虽然知道他喜欢自己,但这不代表自己会随意把人给睡了。
这是她少有的道德还在线的时候。
“青鸾可以,为什么我不可以?”千道流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但握着孟泽手腕的力道明显重了几分。
孟泽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千道流真是昏了头了,他和青鸾比什么?几十年的端庄持重都学狗肚子里去了?
青鸾是从小跟在她身边长大的人,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几十年的朝夕相处堆出来的。她睡就睡了,金鳄本来就是把青鸾向童养夫的方向培养的。
要是知道今天来教皇殿要面对这些,她就不来了。大不了让风云他们去教孩子。
贪小便宜吃大亏。
闹心。
孟长老手痒了,想活动活动。千道流今天最好适可而止。
“为什么?”孟泽将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摘下来,动作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“教皇冕下,请您注意身份。”
她语气里已经有了明显的不悦。
“身份?”这两个字被千道流反复咀嚼了。
他的身体往前倾了几寸,离孟泽更近了一些,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投在眼底的阴影。
“孟泽,这些年你用这两个字推开了我多少次?”他的声音压抑着颤抖。
“自从我登上这个位置,你我二人渐行渐远。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?以前你一口一句‘教皇冕下’,这四个字我一个字都不想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