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脚看着凶狠,其实连他一根骨头都没伤到。她只是把他踹飞了,踹得够远、够响,让所有人都能听见。
鬼魅扶着被踹疼的肚子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弧度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那笑容带着计谋得逞的畅快。
那个晦气东西带着孟泽飞又怎么样。
孟泽,还是他的。
他从地上捡起那株盛开的相思断肠红。
粉红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夺目。
鬼魅将它小心翼翼地收进怀中,放在贴着心口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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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泽离开后院之后,坐在了金鳄殿的房顶上。一轮明月高挂夜空,清冷的光辉洒在她身上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边上堆着几个小酒瓶子,歪歪扭扭地摆成一排。
饮酒消愁吗?
是也不是。
她只是在盘算如何面对他们。
孟泽后背靠在墙上,冰冷的温度贴近皮肤,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清醒了一些。
从杀戮之都出来之后,孟泽以为她不会再爬上金鳄殿的屋顶。
可现在,只有这里不会被鬼魅他们找到——或者说是他们不敢来这里。
金鳄的住处是整个武魂城最清净的地方之一。那些小辈不敢随便来打扰,鬼魅和月关再大胆,也不会跑到二供奉的地盘上来找人。
酒瓶子一个接一个地摆在身边。
她又开了一瓶,仰头灌了一口。
这是月关酿的果酒,入口清甜,带着淡淡的花香和果香。虽然有度数,但对她这个极限斗罗来说算不了什么,喝再多也不会醉。
孟泽此刻却觉得脑子有些发沉,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。
这时,一个身穿常服的挺拔身影从一旁走了过来。孟泽听脚步声就知道来人是谁。
金鳄没有刻意放轻脚步,靴子踩在瓦片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在孟泽身边坐下,动作很自然,像是做了无数次一样。
“老鳄鱼,没睡呢?”她声音里有些疲惫,和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金鳄看着她,目光带着几分谴责,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满:“大晚上你搞出来那个动静,我怎么睡?”
他刚才正睡得香,结果被来自梦泽殿方向的巨响震醒。那声音大得像有人在拆房子,整个金鳄殿的瓦片都跟着震了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