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棠棠张了张嘴：“祁殊......”

“怎么？”他走近一步，低头看她，“你就不怕我不高兴？”

她没说话。

祁殊盯着她看了片刻，忽然抬手，指腹很轻地碰了碰她的下巴。

“你若真怕我不高兴，”他声音低下来，“下次皇兄再召你，你就别去了。”

这话说得很轻，轻得几乎像一句商量。

可林棠棠知道，这是祁殊在忍。忍着不把话说得更明，忍着不在今晚就把她扣回内室，忍着不问她，你同皇帝到底谈得有多投机，又是从哪一次召见开始，叫他记挂到了今天。

她轻轻吸了口气，低声道：“你知道的，不是我想不去，就能不去。”

祁殊眼神微微一沉，“所以你是非去不可了？”

林棠棠看着他，没答。

祁殊忽然笑了，“行。”他说，“你如今倒是越来越会拿话堵我了。”

他说完，转身往外走了两步，像是在压火。可走到一半，又停了下来。

他没有回头，只低声道：“林今朝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若真同皇兄那么谈得来，那你现在在我这儿，又算什么。”

这句话终于还是问出来了。

不是质问，也不是发怒。而是一句压到了最后，还是没能忍住的酸话。

林棠棠站在原地，一时没接这茬。她心里在打鼓，她哪知道.......现在是在演哪一出......

祁殊等了几秒，没等到答案，才慢慢转回身。

他看着她，眼底那点酸意已经再也藏不住了，偏偏还维持着王爷该有的分寸，连难过都不肯太明白地摆出来。

“你不答也行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本王总会知道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出去。

珠帘轻轻一晃，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林今朝站在原地，半天没动。她现在脑子里就一句话：很好，又来了。

荒岛、缝、灯塔、芯片、，一个没解决，转头就被整进了古代后宫修罗场。更绝的是，这帮人一进来居然集体失忆，不对，也不能说失忆，是直接被这个世界的身份一把盖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