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正闲叙间,秋楿轻步掀帘入内。
近些时日卫菡与明阳郡主朝夕相伴,情谊甚笃,时常屏退左右私语闲谈,是以秋楿此刻也不必暗中递眼色示意,径直上前低声回禀:“奴婢方才在外行走,撞见贤妃娘娘带着一众宫人,亲手捧着温热汤羹,径直往太极宫方向去了。”
卫菡听闻此言,神色淡然无波,只淡淡应了一声:“知晓了。”
“哟。”明阳见状不由学着她的语气轻讶一声,打趣道,“好姐妹,你这般平静,未免也太过淡定了些?”
卫菡闻言微蹙黛眉,鼻尖轻蹙,冲她娇嗔:“不然呐,我还需起身舞上一曲以示惊诧不成?”
明阳顿时语塞,一时无言以对。
“她是皇上的妃子,她做这些本就没什么好奇怪的。”卫菡解释道。
明阳与侍立的秋楿对视了一眼。两人的眼神都在说:是没什么好奇怪的,可若是你都觉得没什么所谓,那才奇怪呢。
明阳想了片刻,给秋楿使了个眼色,后者便心领神会退了出去,退到门口站着。
“泱泱啊,你是不是还在介怀魏延的事?”
卫菡疑惑地看着她,似乎是不理解,她是如何将话题转到魏延身上的。
“你这样可不行啊,你弟弟的事情已经过去了,如果你还因为这件事与皇兄置气,那以后可怎么过呢?你和皇兄之间不像寻常夫妻,寻常的夫妻,两人之间若有了什么矛盾,做丈夫的也是可以低头道歉的,但你和皇兄之间,你若是不低头,总不能指望他来向你低头吧。”
卫菡心里暗道,您也是言重了,何来的夫妻?
即便当初贵如贵妃,也是妾身。
“你实在是想多了,这都多久的事情了,况且我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啊。”
当初急匆匆的来就遇上了这种事情,光着急了,哪里顾得上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