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月慌忙用纱布去按住止血。
除却这一道最重的伤,他身上还有很多别的伤口。
大大小小,有些愈合,有些泛白流脓,显然是他从未用心养过伤。
秦栀月服了,“怎么跟前世一样,不知道爱惜自己?”
不知道陆家除了他,就没别人了吗?
杏儿进来时,看到小姐双手鲜血,吓得都哆嗦。
“不是我的,快帮我打温水来,我要帮他清理伤口。”
“可,可是小姐,他伤的很重,我们给他请大夫吧,他不是您恩人吗?”
“不行,”秦栀月不能解释他是陆应怀,就说:“请了大夫,母亲定会借此挑事,污我清白的。”
也是,现在外面全部人都以为小姐是被顾家小姐救的。
“你只管按我说的做,然后去外面帮我守着,等我恩公一醒,我就叫他离开。”
“也算报了他救我的恩情。”
杏儿点头,赶紧去端水,弄好这些,去门口守着。
期间还细心的特意给自己换了身衣服。
因为她衣服上沾血了。
秦栀月得亏前世帮陆应怀处理过伤口,才能如此娴熟稳当,手没有抖。
小主,
将他身上所有伤口清理干净,撒上药粉,包扎起来,已经出了一头汗。
他的衣服是不能穿了,秦栀月让杏儿弄了一套小厮的衣服过来。
帮他换了上衣后,就是裤子。
秦栀月这个时候,不知怎的就想起自己一直想看,还没看到的……
她觉得自己很不地道。
都什么时候了,还想东想西,忒无耻。
然后不地道的拉开了人家裤子系带……
这,不怪秦栀月。
万一,腿上有伤呢。
患者最重要,此刻不分男女。
再说,机会难得,难得他昏迷了!
只是拉开后,秦栀月愣了有片刻。
然后默默给他系上,裤子也不换了,心内默念打扰了,打扰了。
真的,打扰了!
秦栀月这一刻收回以前所有腹诽陆应怀没阉之前是小鸡仔的话!
难怪他总是中意那根最大的。
难怪啊。
秦栀月脸红的近乎冒血,匆忙将他衣服合上了,裤子不换了。
弄完这些,已经亥时。
秦栀月吩咐杏儿将所有染血衣物都烧了,又谨慎让杏儿守夜,别人她都不放心。
杏儿明白。
秦栀月坐回床边没敢睡。。
因为他实在伤重,自己又没什么好药,只能这样对付一下,希望他能撑住。
等明天一早,她就想办法去找顾行章来。
顾行章定会有法子。
看着他苍白的样子,秦栀月叹气,这一段时间虽然没被王立抓住,但估计过得也不好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打瞌睡的时候,迷迷糊糊中听到声音,“水,水……”
陆应怀在呓语,唇干的起皮。
她赶忙去倒了一杯水,扶起陆应怀,“水来了。”
他喝了,但还是在喊,水,水………
秦栀月就把茶壶都端来了,这次灌了半壶,总算不喊了。
“苏公子,苏公子,你感觉怎么样?”
苏公子没有理她,又陷入了昏迷。
但秦栀月却皱着眉头,起热了。
哎,最怕就是这种伤口感染,导致起热。
秦栀月忧心,现在已经是半夜,根本出不去,只能打了温水,帮他擦身。
胳膊,手,脸颊,脖子,凡是裸露出的皮肤,她都擦了。
不厌其烦,一遍一遍。
终于摸得没有那么烫,意识一松,睡意就涌上来,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陆应怀醒来时,夜色朦胧,隐约泛着深蓝,是天快亮的前兆。
浑身剧痛,但仍勉力起身,才注意到床边趴着一个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