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纹盘上的白线一寸寸收紧,像把一根看不见的线勒回旧纸深处。
江砚盯着腕侧那道双层印痕,指腹没有再往下压。他已经知道,压住它没有用。旧钥既然在今夜认了痕,就说明这东西不是被人临时塞进去的异物,而是早就伏在临录牌底下,等一个能把它照出来的时机。
殿内一时无人出声。
白纱灯照得人眼底发涩,门槛石上的“开缝”二字却像被斜光剥开了外皮,底下那圈缺半边的钥标越来越清。它不是刻给活人看的,更像刻给一扇门听的。门若真有耳,今夜便已经听见了。
首衡的声音压得很低:“照纹盘再偏一线,别让门后那股气顺着光口爬出来。”
护印执事依言挪灯,白线偏斜,门缝外那层银白封识顿时像绷在弓上的弦,微微发亮。也就在这一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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