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袖口没有灰披风,也没有正式执衣的规整,只在袖缘处压着一圈很细的黑线,像影子自己缝上去的一道边。
江砚眼神骤冷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声道。
沈执已经按着供位册起身,手背青筋微起,却没有立刻冲出去。火场册刚封,重构节点图还没压出拓影,梁策的证词也刚把第二层影签扯出来,这时候任何贸然开门,都只会给对方借口把“补影”改写成“追查扰动”。
门外那道脚步声停了半息。
紧接着,窄门上方的照门灯忽然轻轻一晃,冷白光斜着落下去,映出那人半张侧脸。很年轻,却不是外廊守值弟子的那种青涩,眉骨压得低,眼底发暗,像刚熬过整整一夜没睡。他右手拎着一只细长木匣,木匣上没有封签,只有一枚被磨得发旧的灰点,像针尖扎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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