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执事同时上前,把门灯下那枚黑钉按住时,外廊里那道暗白裂纹已经爬到封膜边缘,像一条被逼醒的细蛇,正要沿着纸骨往里钻。
江砚没有退。
他站在灯影与门影交界处,视线落在那枚黑钉上,眼底冷得像一层薄冰。那不是一枚普通的钉,钉帽被磨圆,钉身却藏着极细的双槽,双槽里残着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灰粉,像从某种旧封条里剥出来再压进去的。
“别碰断它。”江砚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人手上都稳了半分,“它不是单独的钥,是借名钉。”
沈绫立刻抬手止住执事的动作:“轻封,别硬拔。”
沈执站在案侧,目光从门灯、裂纹、钉帽一路扫过,最后停在灰披风男人脸上:“你们用灯做门,用钉做名,熵守约是幌子,锚化诱导才是真门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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