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披风***在烟后,沉默许久,才低低吐出一句:“你想把今夜钉成改制起点?”
“不是想。”江砚看着他,声音平稳得像案上那枚冷印,“是已经在钉了。”
东回廊里的烟被风从门缝里一推,忽然斜了一线。那一线斜烟像刀口擦过石壁,刮得人眼睛发涩。可真正让人背脊发紧的,不是烟,而是那一页被翻开的紧急编号簿。
火场、换针、失声、咳声链,四项并案,四枚钉子,已经钉进同一张纸骨里。
礼司老监站在案侧,笔杆握得发白。他原本只觉得今夜是宗人府借问名压一压宗门,谁能想到,压着压着,竟把一条想埋进旧规里的改制线给逼了出来。人一旦开始在纸上说话,很多平日里只靠脸色、靠咳声、靠袖口停顿就能过去的事,就再也不能装作没发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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