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风。
不是自然的风,是有人移动带起的气流。
他立刻停下动作,耳朵竖起。身后屋顶的瓦片传来极轻的摩擦声,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,在缓慢靠近。距离不超过五步。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加速。他知道在这种时候,任何慌乱的动作都会暴露自己。他继续保持半蹲姿势,一只手按在瓦片上,另一只手悄悄滑进袖子,握住了瓷瓶。
屋里的谈话还在继续。
“记住,三日后子时,祠堂见光就动手,不留活口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林寒的指尖已经抠开了瓶塞。只要对方再靠近一步,他就洒出毒粉,哪怕只能拖延几秒,也能争取跳下屋檐的机会。
他缓缓调整重心,准备发力。
头顶的月光被云遮住了一瞬。
瓦片再次发出细微的响动。
那人已经走到他正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