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阳光照进来,药铺里静得能听见铜钱落地的声音。
四个壮汉抬着瘫软的“病人”往外走,临出门时,其中一人回头看了林寒一眼,眼神阴冷。
门关上了。
陈百草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今天闭门谢客。”
说完,他转身进了内堂,背影有点晃。
林寒坐回柜台后,开始收拾针具。阿福从角落里探出头,看了他一眼,又赶紧缩回去。
林寒没理他。
他把七十二根金针一根根收回囊中,动作很慢。每收一根,脑子里就过一遍昨夜到现在的事:银丝、香囊、纸条、假病人……
这些都不是冲着药铺来的。
是冲着他来的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《青囊针经》下卷。书页还是潮的,像是吸进了昨晚的露水。
外面街上渐渐热闹起来,有小贩吆喝,有孩童奔跑。药铺门口的石阶被太阳晒得发白。
林寒靠在椅背上,手搭在针囊上。
他知道,刚才那波人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果不其然,不到半个时辰,外头又响起脚步声。
这次只有一个人。
脚步很轻,像是女子。
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,一只纤细的手伸了进来,手里端着个青瓷小瓶。
“请问……林寒先生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