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住的那间厢房后面,堆放药材的隔间。门虚掩着,里面黑着。
林寒没点灯。他靠着柱子站了几息,听里面的动静。
没有呼吸声,也没有脚步。
他慢慢靠近,伸手推了下门。
“咔啦——”
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低头看,是一块陶片,和刚才屋里那个罐子一样。
他蹲下身,用手摸了摸地面。湿的,但不是雨水。是药粉被打湿后的黏糊感。痕迹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墙根,像是有人抱着罐子一路拖行。
墙上有一道划痕,离地约三尺高,斜着向上,像是被什么硬物蹭过。
林寒抬头看屋顶。瓦片有松动的迹象,其中一块边缘翘了起来。
他没动。站直身子,退到檐下。
这次他取出了油灯。
灯火一亮,地上脚印清晰起来。左脚印比右脚深,步幅短,说明那人个子不高,可能是踮着脚走路。
而且是左撇子。
他记住了这个细节,提灯往库房走。
剩下的三七粉不能留在外面。今晚已经有人盯上了这批药。
库房铁箱在最里头,平时用来存贵重药材。钥匙在陈百草那儿,但林寒知道老头有个习惯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