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术成功率不高,但不做就永远看不见。”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面前那杯凉茶,“我答应了。”
沉默。
苏诗婉抬起头,看着傅沉舟。
“沉舟哥,我今天约你出来,不是想求你什么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傅沉舟看着她。
“念念是你的女儿。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咖啡馆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那份假的鉴定报告,是我做的。”
“我买通了鉴定中心的人,调换了念念的头发样本,伪造了报告。念念的原始样本,我让人处理掉了。”
傅沉舟看着她。
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苏诗婉放下茶杯,看着窗外。
街上有推着婴儿车的母亲经过,小孩在车里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一个气球。
粉色的气球在风里晃来晃去。
她看着那个气球,看了很久。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她说,“从十几岁开始,爱了八年。我以为只要没有念念,你就会选我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傅沉舟。
“但你没有。你从来没有。”
傅沉舟没有说话。
苏诗婉苦笑了一下。
“后来我想通了。不是念念的问题,也不是桑柠的问题。是你从来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