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恩拿着一张照片，放到小圆桌上：“就是这只手表。”

玖莱盯着照片看了会儿，“所以在收藏家手里？”

“卖家的照片也是这个。”庄衍拿过照片，“不过我没有在卖家手里看到实物。”

玖莱看着自己的指尖：“博物馆里早就没有这东西了。我估摸是被人偷偷拿走了……然后到了……可能是卖家也可能是收藏家手里。至于哪个在先哪个在后……”

“如果卖家在先，”玖恩继续道，“那收藏家在后，说明手表会有段时间在收藏家手里。”

“但如果收藏家在先，”庄衍接过话，“卖家在后的话，那么下一个买家有可能是我们要找的陈家。”

玖莱听完，“那么如果是第一种情况，我们要找的人可能是收藏家的亲属？”

“没错。”玖恩从庄衍手里拿回了照片，“如果是第二种，那么目标是买家。”

庄衍双手交握，搁在桌子上，“我去查卖家的记录，就能知道到底是哪种情况。”

“你怎么没看？”玖莱指尖对着指尖，轻轻敲碰，“没找到？”

庄衍一滞，坦然地承认：“确实一开始没找到。”

玖莱想想：“你不会还是在找什么账本之类的吧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果然。”玖莱摇摇头，“现在都电子化了。”

“……我知道……我会找……”

“算了，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玖莱直接打断了庄衍。

玖恩忙说：“我也去。”

玖莱无奈地看了眼玖恩：“我又不会吃了他……”

玖恩就这么看着玖莱。

“败给你了。你就是不想和他分开。”玖莱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
玖恩笑笑：“知道就好。”

玖莱搓搓胳膊：“以前怎么没发现呢……”

玖恩想以前不一样吧……以前艾尔会紧跟着她……

不一样。

她会想和庄衍一起做点什么，这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