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站起身,态度自若地走了出去,跪在大殿中间:“回禀陛下,臣妇的醪糟方子一直在永安村保管从未外售,不知御膳房是从何处得到那个方子,臣女还想问,为何殿内其他人都用了酒酿丸子,为何只有五殿下吐血?”
话落卫昭以头磕地:“还请陛下还臣妇公道。”
卫昭心里把御膳房大骂了一百遍,好好的除夕不吃饺子吃什么酒酿丸子,真怕她不知道是有人故意为之是吧。
皇帝重重咳了两声:“急什么,朕还能不知道你是冤枉的!”
说完又看向那位侍卫统领:“你来回答一下慧昭县主的问题。”
那位侍卫统领冷汗都下来了,没想到卫昭反应这么快,自己还没说完下文呢,她便开始叫上冤了。
“回陛下,御膳房从何处得知醪糟的方子臣还不得知,不过五殿下吃的那碗醪糟丸子本是尹贵妃要奉给陛下的,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五皇子桌上。”
闻言皇帝也听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按照侍卫统领的意思,本该中毒吐血的是自己,结果被老五吃了替自己受了苦。
皇帝眼中的怒意更甚:“殷贵妃在何处,真要亲自审问。”
“回陛下,殷贵妃正在殿外。”
“把人带上来。”
殷贵妃刚被带上大殿便娇声哭喊着冤枉。
正巧在卫昭身侧,卫昭看得最清楚,殷贵妃那具风姿绰约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,就这个胆量莫说当众给皇子下毒,便是暗地里使坏怕也是用不得什么高明的手段。
皇帝看着跪在殿内哭得梨花带雨的殷贵妃厉喝一声:“够了,殷氏你如实招来,到底为何给瑞儿下毒?或者说你为何要给朕下毒!”
“陛下臣妾冤枉啊。”殷贵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可口中仍不停地喊着冤枉。
卫昭忍不住在一旁小声提醒:“谁让你做的酒酿丸子给陛下。”
闻言,殷贵妃哭声瞬间止住:“回陛下,是绿扶给臣妾提议,说让臣妾做一道家乡美食给陛下以表臣妾的心意,恰巧御膳房在除夕的菜单上有这道菜,绿扶便替臣妾拿了食材,全程也是绿扶帮着臣妾一起制作的。”
就在殷贵妃说出绿扶的名字的时候,皇帝便给了侍卫统领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