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齐瑞心中有数,沈明砚这才转头说起另外一件事。
“乌阁老让我给您带个话,再不动手太子就要回来了。”
闻言齐瑞看了看还在渗血的手腕,开口:“回去告诉乌阁老,让他放心,定不会耽搁。”
翌日,齐瑞再次取血的时候直接晕倒,打翻了血碗,无归大师见状满眼的心痛:“殿下怎么这么不小心,好不容易才取的这么点血,又被您打翻了。”
他赶紧把地上剩余一点的碗底血,要喂给皇帝:“陛下,您先将就喝吧,今日就只有这些。”
皇上倒是没有接过碗而是转头看向齐瑞,他这个一直不受重视的儿子:“瑞儿,你怎么样?”
齐瑞踉跄地站起身,身子晃悠两下,双手拄在桌子上才彻底站稳。
“回,回父皇,儿臣没事。”
他晃了晃脑袋:“无归大师,不要给父皇喝那碗血,小心有碎瓷片掉落里面,伤到父皇就不好了。”
闻言,无归大师脸上浮现一丝无奈:“可若是不喝,今日便是连这点血也没有了。”
他正想着嘲讽齐瑞两句,刚开口就被齐瑞打断:“我再给父皇放血就是。”
“不用,看你脸白的,回去休息些时日,为父吐几日血无妨。”皇帝如今看齐瑞的目光满是心疼和愧疚,若不是太子尚在,他都想立刻下旨立齐瑞为储君。
之前他就怎么没发现,老五是个如此孝顺的好孩子?
“父皇,为您放血都是我这个当儿子应该做的,儿臣自小便崇拜父皇,如今能有此机会更是儿臣的幸运,若用儿臣这条命换父皇身体痊愈,儿臣觉得值了。”
齐瑞一番话,让皇帝内心大为感动,声音极度哽咽,拉着齐瑞的手:“这血已经用了几日了,父皇这吐血也不见好,可见是不顶用的方子,你的孝心父皇瞧见了,你先回去养养。”
皇上的话音刚落,无归大师立马上前:“陛下不可,如今您已由吐血转为咳血,万事万物皆有周期方为圆满,五皇子这个血必须放,而且要多放。”
“那朕的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?”皇帝动怒,满殿人被吓得立马跪地,唯独无归大师伫立在皇帝床边,继续劝解:“陛下息怒,身子要紧。”
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,皇帝看向外面,很快便有太监进来禀报。
“陛下,户部左侍郎求见。”
话音刚落又有个太监跑进来:“启禀陛下,工部右侍郎携夫人求见。”
如今皇帝病着,很多大臣都无法面见陛下,更怕扰了陛下养病。
如今有两位大臣求见,想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