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人才的招募也在秘密进行。萧执和沈清辞都清楚,格物院能否成功,关键在于人。他们需要的不是传统的儒生,而是对自然万物充满好奇、双手灵巧、敢于打破常规的“探索者”。
招募渠道多种多样:
1. 墨谷的失意者:通过玄机阁的渠道,接触那些在墨谷因不愿完全依附国师而受到排挤的年轻工匠。沈清辞开出的条件是:提供稳定的研究环境、尊重他们的创意、成果共享。
2. 民间奇人:暗鳞在江湖中留意搜罗那些擅长机关、医术、农事的有真才实学之人,不论出身。
3. 落魄书生:一些屡试不第但对实学有兴趣的读书人,也被吸纳进来,负责将实践经验整理成册,编纂教材。
招募过程充满了谨慎的试探。每一个潜在人选,都会经过暗鳞的严格背景调查,并会被安排一个“巧合”的考验,观察其心性。沈清辞甚至设计了一套简单的逻辑和心理测试题,用于初步筛选。
格物院成立后的第一个项目,既不是高深的武器,也不是华丽的玩物,而是沈清辞提出的两样看似微不足道的东西:肥田粉 和 净水砂。
在第一次核心成员会议上(萧执亲自出席,沈清辞的意见则由一名绝对可靠的心腹“转述”),这个决定让几位刚从墨谷请来的大匠有些不解。
“王爷,沈……先生,”一位姓鲁的老匠人斟酌着词语(他们并不知道真正的策划者是沈清辞),“我们为何不先研究一些更能彰显格物院实力的项目?比如改进弩机,或是研究那玉飞天的机关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萧执看向那位“转述者”,后者平静地开口(模仿着沈清辞冷静的语调):“鲁大师问得好。请问,国之根本是什么?”
“是……是百姓,是农耕。”鲁大师答道。
“没错。军械固可强国,但若百姓食不果腹,饮水不净,疾病横行,再强的军械也是无根之木,无源之水。”‘转述者’继续道,“肥田粉,旨在提高田地产出,让更多人吃饱肚子。净水砂,能过滤水中杂质,减少疫病发生。这两样东西,看似平凡,却能惠及万千黎民。此乃功德,亦是根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锐利:“况且,国师以‘神异’示人,我等便以‘民生’破之。当我们的肥田粉让京郊万亩良田增产,当我们的净水砂让一个村庄不再受瘟疫困扰时,百姓心中自有一杆秤。这,才是真正无法被轻易摧毁的声望。”
一席话,让在场众人茅塞顿开!格局瞬间打开!
项目立刻启动。沈清辞提供了大致的原理方向:肥田粉主要是利用矿物(如硝石、骨粉)和简单的化学处理,补充土壤中的氮、磷、钾;净水砂则是利用不同粒径的砂石、木炭、甚至尝试烧制多孔陶粒,进行物理过滤和吸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