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这样，那么华荣的收购就不仅仅是商业行为，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“二选一”陷阱：要么被收购，成为华荣的附庸；要么被这个精心培育的“镜像”对手，凭借资本加持和模式复制，在市场上全面绞杀。

“妈的，这也太阴了！”李强骂了一句，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？要不要我找几个人，去摸摸这个‘隅间营造’的底？”

林骁摇头：“先别打草惊蛇。强哥，麻烦你和你那老兄弟，继续留意这个‘隅间营造’的动向，特别是他们接下来接的项目，还有……有没有和华荣或者辰建高层直接接触的证据。”

“行，包在我身上。”李强重重点头。

李强离开后，家里又恢复了安静，但这安静里却蛰伏着不安。晓暑似乎感觉到什么，写完作业后蹭到林骁身边，小声问：“爸爸，是不是又有坏人想偷我们的东西？”

林骁摸摸她的头：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因为李强叔叔刚才说话好严肃，像警察叔叔抓坏人之前那样。”晓暑眨着大眼睛，“爸爸做的公园，还有那些漂亮的房子，是不是特别值钱，所以坏人都想要？”

孩子的直觉简单而锋利。林骁心中一酸，将她抱到腿上：“爸爸做的东西，值钱不是因为用了多贵的材料，而是因为里面有很多人的心意和记忆。这些东西，是偷不走的。”

“可是，”晓暑皱着小眉头，“如果他们照着做一个很像的呢？就像我们班上有同学照着我的画画了一幅差不多的，老师说那叫‘临摹’。”

临摹。镜像。双生。

连孩子都懂的概念，在成人的商业世界里，却可能变成致命的武器。

昊昊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，他手里拿着一张新画的画。画面上有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小房子，肩并肩站着。但仔细看，左边房子的窗户里透出温暖的光，门口画着小花和小人；右边房子的窗户黑洞洞的，门口空空荡荡，而且房子的线条显得更硬、更冷一些。在两个房子中间的地面上，昊昊用深绿色的蜡笔，涂了一摊模糊的、像是阴影又像是裂缝的东西。

苏晚晴接过画，仔细看着，心头震动。她蹲下身，轻声问昊昊：“昊昊，为什么画两个房子？”

昊昊看看妈妈，又看看爸爸，抿了抿嘴，伸出小手指，先指了指左边发光的房子，又指了指爸爸，然后指了指右边黑洞洞的房子，小脸上露出一点点困惑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