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上头不成，下头总有机会。徐阁老那儿不是还有公子徐蟠……”

鄢懋卿一愣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

汤星槎重重点头：

“墙高万丈，挡不住里外一起挖。”

小主，

“徐公子年轻，爱玩，也好结交。他管不了朝中大事，可毕竟是徐阁老的长子，有这个身份就够了。若能走通他这条路，或许能有转机。”

……

半个月后，西苑玉熙宫内，吕芳从殿内出来。

“蓝道长，陛下宣你进去。”

“有劳公公。”

蓝道行整了整道袍，迈步入殿。

“陛下，贫道与师弟近日参详古方，以鹿茸、海马、肉苁蓉等九九八十一味药材，佐以晨露、月华，炼得九转赤炎丹一炉。此丹固本培元，温阳益气，于调和阴阳、焕发精神颇有奇效。”

吕芳接过锦盒，呈到嘉靖面前。

盒中躺着三枚龙眼大小的赤红丹丸，色泽莹润，隐有暗香。

嘉靖不语，看向一旁侍立的太医。

太医上前，取银针试毒，又刮下些许粉末，溶于水中，由一名小太监试服。片刻后，小太监面色泛红，额角见汗，呼吸略显急促，却无中毒之状。

“陛下，此丹性烈，乃强补之药，然暂未验出毒性。”

嘉靖点点头，这才伸手将丹药拈起，置于掌心端详，放入口中，以温水送服。

不过半炷香，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，迅速蔓延四肢百骸。

连日来因陶仲文仙去而郁结的倦怠之感，竟一扫而空，精神健旺，周身温热。

“此丹……确有几分意思。”

蓝道行拱手回道：

“陛下乃真龙之体，服此丹正可助阳气升腾，如旭日东升，光照四海。”

嘉靖微微一笑，挥挥手。

“赏。”

“谢陛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