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止深吸一口气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这一次的吻,与之前不同。
之前的吻是惩罚,是宣泄,是克制到极致之后的崩溃。
可这一次,裴行止的唇落下来的时候,带着一种温竹从未感受过的、近乎于刻骨的温柔。
他的唇贴着她的唇,没有用力,没有啃咬,只是轻轻地贴着,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,无声无息,却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温竹没有躲。
她坐在软榻上,仰着头,闭着眼睛,感受着这个吻。
裴行止的手捧着她的脸,掌心滚烫,指尖却在微微发颤。
他的唇从她的唇上移开,移到她的眉心,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。
然后移到她的眼睑,她的鼻尖,她的嘴角。每一个吻都轻得像叹息,像是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最后,他扯开她的襟口,衣襟散落一地,他知道自己多年夙愿即将达成了。
从他多年前醒来的那刻开始,他就知道这一世与她纠缠不清!
裴行止的手停在她的肩头,指尖触到那一片裸露的肌肤。
滚烫、细腻如上等的绸缎,让人爱不释手。
裴行止俯身,体内的热意翻涌,他想,放纵这一回。
……
回到中宫的皇后砸了花瓶,气得胸口接连起伏,“明明算好的,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!”
“蠢货,连贵妃离开了都不知道,都是些蠢货。”
碧云被杖毙了,其余人跪在地上,连话都不敢回答。
皇后打砸了一通,气得在坐榻上坐了下来,死死盯着眼底跪地的宫人,为何会出错呢?
今日这么好的机会,人赃并获,捉奸在床,贵妃竟然识破她的计策。
究竟是谁在背后帮助贵妃?
“去查一查,今日谁出入慈安殿、去查。”